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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也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……

         经常有朋友问我,你作为一个律师,是不是对合同非常敏感,对自己修改的合同十分自信?我说,不怕你笑话,我最怕的就是拟定或修改合同,因为我也不是一个完人,也有出错的地方。

         也有顾问单位问我,你能不能保证你帮我们公司修改的合同都尽善尽美,毫无漏洞?我说,对不起,我只能在自己或律师团队的努力范围内尽可能规避一些法律风险,但绝不能向老板您保证说“毫无漏洞”!

         这是无能还是不自信?答案——“都不是”。

         的确,我们在成为一师之前,可以说也是做足了功课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》是法学院里的必修课程之一。就单部法规而言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》也应该算是司法考试里面占分最多的一部法律,而类似的《合同审查实务与操作》之类的书籍也不在少数。

         不过,我个人认为,拿到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》仅仅是学习的起点,因为为拿证所学到的东西在实务操作中用得并不多,能够使用到1/3的知识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         成为律师之后,合同拟定、审查等方面的工作占据了我们大量的精力与时间。做律师的朋友也许都深有体会,我们除了开庭等工作以外,似乎在非诉讼事务中,合同拟定、审查等方面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时间和精力。哪怕是一个企业的简单的法务人员,恐怕也是将拟定、审查合同工作也是其主要职责。

         不过,拟定、审查合同的数量越多,律师似乎表现得越不自信,更害怕在即将拟定、审查的合同中出现疏漏。

         为什么律师会这么不自信,或者说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呢?

         首先,每个律师审查合同的角度不同。有一个“明星”(苏轼)说得好: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”,还有一位“大师”(莎士比亚)这样说的:“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。合同审查的角度不一样,结果就不一样。同一份合同,给一百个律师审查,可能有一百个版本出现。

         针对同样的一份合同,有的律师仅仅改几个字,有的律师却将合同改得面目全非,甚至给你推翻了重来。改几个字也都算是完工,说一句“没问题”也能是了事,拟订数十页的合同也可以说是合同审查。

         其次,“合同审查”这个服务本身一个没有“质量标准”的工作既然没有质量标准,自然也就缺乏规范的“操作指南”。于是,律师发现很多自以为拟定很完善的合同,却存在一些重大纰漏,甚至有些内容根本就不适合当前这个公司的经营业务。尤其是一些新入行的律师,完全不知道合同究竟从何审起、审到何种程度才算符合要求。审定、修改合同,更是“老鼠啃南瓜”,无处下手,好像觉得合同内容都是对的。

         第三,我一直都还在学习的路上。尽管当年大学学习的法学专业门门功课“优秀”,尽管当年的司法考试一次性通过,尽管已经从业这么多年,但是,“学海无涯”,我们没有停止脚步,也没有歇息的理由。我们一直在实务操作中,理论联系实际,学习稳步推进。事实上,法学院有合同法课程,却没有合同起草与审查的实务课程;司法考试有合同知识,但基本不考核合同审查实务;律师协会或律师事务所提供的学习,系统实操方面的的课程似乎不多或者是一个大概。这也是我们坚持自己不断努力学习的理由与动力。

         合同审查是每个法律人最高频的动作,但又经常受到标准不明、主观性强、琐碎繁杂的困扰。因此,这项技术含量极高、风险意识极强的工作,我不得不重视。

         各位朋友,请你们以后不要再问我类似开篇当中的问题,我只能向大家承诺:一直在学习路上的我,将竭尽所能地为各位当事人服务。但是,如果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,敬请谅解!因为,律师也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……

首席律师

刘艳 律师‡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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